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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7-08
阿布扎比的一千零一夜(2) - [游历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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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灯照耀下的阿拉伯风情
来自新加坡的Reene告诉我,“阿拉伯人有自己的时间概念,如果他跟你约在两点,其实就是两点半。”果然,在沙克·扎耶德清真寺,我们就领教了“阿拉伯时间”。我们的导游、另一个穆罕默德姗姗来迟,我们只好在烈日下耐心等候。
扎耶德清真寺还没有建完,外观像印度的泰姬陵,白得一尘不染。跟宫殿酒店一样,如果没有历史,就要做到最豪华,至少规模要大,所以扎耶德清真寺力争成为世界第三大清真寺。这里有世界面积最大的波斯手织地毯,5627平方米,由200名工匠采用28种不同颜色、35吨羊毛和织锦,花了一年时间手工织成,耗资800万美元。这里还有世界最大的水晶吊灯,镀着金铜,耗资200万美元。这里不仅是可供4万人祈祷的清净圣地,也是阿布扎比展示财富之所,还是阿联酋惟一对非教徒开放的清真寺,和世界上惟一允许女性从正门进入的清真寺。
有了迪拜在发展过程中的前车之鉴,阿布扎比显然更重视传统和宗教,不会为了旅游收入放弃自己的生活方式,所以他们花费巨资建清真寺,所以宫殿酒店要建成阿拉伯皇宫的模样而不是直指天际的高楼。“我们并不想成为服务于大众的那种程式化的目的地,”阿布扎比旅游局局长说,“我们要成为高端奢华和有很高文化修养人士的旅游目的地。”
局长指的是未来十年阿布扎比的宏伟蓝图,不过现在我们还只能程式化,参观猎鹰医院,体验沙漠风情。我们感受最奇特的一天,也是困惑最多的一天,是观看骆驼比赛。在这里,我们终于见到了阿布扎比的本地人,因为赛骆驼是真正本地人的游戏和生意。
接待我们的是赛骆驼组织一位C什么O级别的人物,他拒绝给我们名片,因为不想我们以后骚扰他,理由很直接。接见很富有戏剧性,他身着传统阿拉伯服装,一手打着手机,一手拿着香烟,好像已经忘记了我们的到来,放下电话又与阿布扎比旅游局的凯瑟琳聊了几句她的老家墨尔本,这才不紧不慢地介绍起赛骆驼的规则和背景,描述很官方,听众对这项运动未来的旅游前景一头雾水。那就去现场吧,我们上了主人的宝马轿车,他自己开,绕了一下就进了赛场的大门。赛场很大很空,看不出形状,更看不到完整的赛道,只有一处看台,空无一人,赛场内三两当地人牵着各自的参赛骆驼等待着。没有加油呐喊声和激烈的比赛场景。我们又被带到赛场内的一间屋子,又被晾在一边喝了一轮阿拉伯姜茶。忽然来了十几辆车停在门口,全是奔驰、路虎、奥迪、丰田越野,熟人相互寒暄后,我们又被拎上车。一声发令枪响,三五只骆驼出现在赛道上开始狂奔,刚刚停下的越野也如骆驼般嗖地冲了出去,在赛道两旁跟随着骆驼,车里的人们还冲着骆驼吆喝着。
原来,骆驼赛跑是要用越野车追着看的,当然除了我们是纯粹的看客,其他车里的人可都是骆驼主人,车队中还有一辆专门的拍摄车,这样就把现场直播到大屏幕或电视上了。或许是被比赛的气氛感染,刚刚还不爱搭理我们的C什么O这时一边开车一边有问必答,关系亲近了很多。一圈下来时间不短,骆驼累得够呛,我们也看够了,但接下来就连几名外国记者都与我们一样困惑:这种奇特的观赛方式与赛马或赛车相去甚远,更多自娱自乐的成分如何吸引外来游客呢? 回程路上,遇到拉着骆驼的大卡车,与主人乘坐的越野车分别回家,在当地养一头比赛骆驼开销可不小。为我们开车的巴基斯坦来的司机说,这里的当地人都很富有,他们不需要工作。而他们生活的阿布扎比,与我看到接触到的阿布扎比好像并不是一回事,他们就像不远处的大漠一样,默默地旁观越来越多的外来人为改变这座城市而忙乎。
未来十年沙漠中的文化绿洲
酋长国宫殿酒店里有一个常年展览,是计划于2015年建成的萨迪雅特岛(Saadiyat,意为“快乐岛”)的规划展示。有人说多哈是昨天的迪拜,不同的是多了艺术和文化,那么阿布扎比就是昨天的多哈,这三个阿拉伯兄弟城市之间存在着微妙的不可避免的竞争,尽管谁也不愿意承认,但当危机来临时,兄弟间也会马上伸出援手。
令阿布扎比骄傲的是它有200多座天然离岛,大多荒芜,再加上雄厚的财力,这简直就是在一张张白纸上发展分类旅游的绝配,完全不用像迪拜和多哈把白花花的银子砸进海里填海造岛。投资300个亿、包括了9家酒店、3个码头、2个高尔夫球场、可容纳15万人口的萨迪雅特岛是已规划的第一批12个岛屿中最重头的演出,阿布扎比称之为未来“沙漠中的文化绿洲”。而这块绿洲中的宝石就是沿海岸线一字排开的由4位世界顶级设计师建造的著名博物馆。
第一个是几乎探进海里的古根海姆美术馆,由王储出面请来西班牙毕尔巴鄂古根海姆美术馆的设计师弗兰克·盖瑞,他以阿拉伯传统风塔为灵感,把美术馆设计成堆砌在一起的几何形体,充满视觉张力。接着是更重头的“沙漠罗浮宫”,据说阿布扎比花了至少10亿欧元及一年半时间说服法国罗浮宫借用名号30年及借出数千展品(博物馆也将采购本身的收藏品),让罗浮宫在法国以外出现第一家分号。阿布扎比罗浮宫由法国建筑师让·努韦尔(Jean Nouvel)跨刀设计,以阿拉伯传统露天剧场为原型的博物馆构想图,阳光穿透蘑菇形屋顶光影斑驳,美不胜收。项目推广经理说,这是所有展馆模型中观众反应最好的。 接下来是创意大胆的扎哈·哈迪德设计的表演艺术中心,有人形容她的设计像一朵水陆两栖的花蕾冲上岸来含苞待放,我倒觉得它更像一只大型爬行动物扭曲着身体伺机捕食。最后一个是安藤忠雄的海事博物馆,有如一艘帆船泊于海边,与其他三个建筑相比充满了东方式的宁静与内敛。
“我从来没想过还能再建一个古根海姆,”弗兰克·盖瑞说,“但是在阿布扎比,你可以做在其他地方你可能连想都不敢想的事。”
而且,这些事丝毫没有受到金融危机的影响,惟一有可能影响进度的就是阿拉伯人悠闲的工作节奏。
其他的项目还有主办F1阿布扎比站的Yas岛,由英国建筑大师诺曼·福斯特爵士主持设计的二氧化碳零排放的环保岛Masdar,等等。
在《一千零一夜》的星空下,阿布扎比还没等揭开神秘的面纱,就已经让世人瞠目和期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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